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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灵甫冬季爱吃羊肉泡馍 春天爱吃芥末酸菜
2014-03-25    新华悦读

 

本文摘选自《张灵甫之谜》,张新蚕著,东方出版社2014年1月版  

  买,找内应,官复原职 

    这一天,张永平灵机一动,想起了张灵甫日常的饮食习惯。他知道,军长是陕西长安县人,冬季最爱吃羊肉泡馍;夏季爱吃煎饼和凉皮;春天饭桌上少不了一碟用辣子调剂的芥末酸菜;秋天一到,总喜欢让人到集市给他买上几个熟透了的黄澄澄的火晶大柿子,张灵甫小时候在舅舅家长大,火晶柿子可是没少吃。时下正值秋季,何不买些柿子回来,托一卫士设法呈递上去,怎么也比送点心送酒看着体面,想到这里,不禁喜从心来。

    这天下午,残阳西下,伙夫们洗完了碗,刷完了锅,各自去干各自的。张永平漫步来到南京下关码头的一条繁华街市,在瓜果集市挑来挑去,买了10个馒头状的火晶柿子。

    在返回军营的路上,他一边走一边寻思,但愿这一招能让张军长网开一面,尽快下令让自己官复原职。

    回到军营,天色已黑,张永平用一块大大的方格子手绢将柿子包好,准备次日送达。忽然他又踌躇起来——我不能亲自去啊!若军座再使性子,再把自己臭骂一顿,或当着众卫士的面,将大柿子掷出门外,自己又该如何是好?最妥的办法是借助一中间人为自己代劳。他这么一想,不禁眉宇舒展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张永平硬着头皮来到卫士排,托人叫出同乡卫士张培沉,说明来意,求他帮自己想个辙。

    张培沉头脑机灵,遇事沉着,与张灵甫、张永平同是陕西长安县人,平日二人关系甚好,此刻,你一言我一语,最终商量出一个妥善的办法。临别前,张永平叮嘱张培沉见机行事,胆大心细,好生周旋。

    翌日,天色晴朗,湛蓝如洗。时令正值中秋,太阳连日普照,气温逐日回升。

    上午10时许,趁张灵甫外出开会未归,张培沉将那包柿子解开,用水洗净,早早放在了张灵甫的办公桌上。

    晌午,张灵甫归来,像往常一样,张培沉送来一盆洗手水,然后转身退至门外。

    张灵甫正口干舌燥,忽见桌上放着一盘澄黄熟透的火晶柿子,他顾不得洗手,走过去一气吃下3个。吃完柿子,来到水盆前将嘴角的残渣洗去,顿觉气爽力增。

    张培沉站在门口悄然窥视,见军座吃得狼吞虎咽,心中暗暗高兴。俄顷,张培沉走进屋来,从墙角的三角桌上拎起暖瓶,倒入一杯白开水,顺势放在了柿盘的旁边。

    张灵甫自言自语道:“柿子好甜啊!解渴!解渴!”

    张培沉嘿嘿地笑:“刚熟透的,沁甜,再吃一个吧!”

    “不吃了,已吃下3个了”,张灵甫舒展了一口气,转而问道,“培沉,这柿子从哪儿买的?”

    张培沉摇摇头:“不知道,不是我买的。”

    张灵甫诧异道:“那是谁买的?”

    张培沉慢声慢语地说:“哟,忘问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是你值勤,怎么一问三不知啊?”

    “这事儿只有问张永平,早上是他拿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张灵甫眼睛一瞪:“你怎么不早说呀?早知是他,我碰都不碰。”

    张培沉格格地笑道:“那咋办?柿子下了肚,吐又吐不出来,嘿嘿……军长……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张灵甫咂咂嘴,摇摇头:“哼!鬼点子真多!”

    张培沉借机道:“军座,现在上上下下都知道永平的事了,这些天永平脸上烧得没脸见人哩!得饶人处且饶人,永平跟了您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!他毕竟是我们的排长,又都是家乡人,你就给他个面子,给他个台阶下吧!”

    张培沉的这番话果然灵验,张灵甫一扬手臂,“好!给他下台阶,也给你一个说情的面子,告诉他今后必须总结教训,服从上峰,恪守军纪,杀敌立功!”

    张培沉两眼放出异样的光芒,脸上堆笑道:“嘻嘻,这么一来,不光永平有台阶下,蔡副军长也有台阶下,不然的话,这场戏不还得继续唱下去吗?事情有个开头,也总得有个结尾吧?”

    两天之后,张永平不再是伙夫,由厨房调回卫士排,恢复了排长之职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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